千年古城的变迁

——寻找遗失的钦州千年古城遗址(中)

本报记者 张如月 实习生 沈应佳

触摸古城

    “古时候有个笑话,说的是一个信使官,路过钦州,因为在路上偷懒而耽误了行程,回去后向上级撒谎‘在钦州第一日到了青云路,第二日到了平南古渡,第三日到了屙水铺,第四日到望州塘兼上路’。其实古时的钦州并不大,一日足以走完。”满头银发的宁友昌在我们提起古城时乐呵呵地笑了,这位中山路的老居民满肚子的老城故事。

    据史书记载:钦江县故城遗址,居钦江北岸,故城呈正方形,用黄褐沙土夯打而成,修筑环围五百九十四丈五,高二丈四尺五寸,基厚二丈五尺。

    根据书上记载和多方寻访,我们得知,钦州古城城墙原址大约东至广州会馆后的白沙街和竹栏街,南至一马路邮电局背后,西至市广播电视大楼和市幼儿园附近,北至市一中附近。

    朝着古城南城门的方位,在百货公司后面密密麻麻的居民区,记者走遍一条条羊肠小道,试图寻找城墙的痕迹,最后却以失败告终。一位60多岁的李大妈只能指着自己的房子告诉记者:“我嫁来这里的时候城墙早就没了。祖上的人讲这房子就是盖在城墙脚上。现在我们一家三代人都住在这。”

    记者来到广州会馆后的白沙街,发现古城的城墙也已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代人们沿城墙遗址筑起的围墙或房子。在当地一位70多岁的老人庞陆指点下,我们见到些许残存的城墙脚,虽然历经沧桑但粗大的石块仍然光鲜亮泽。在这些远古大石块上矗立的粗壮围墙布满着青苔,显得很有些年代久远了,可是不难发现,这并非我们要找的钦州古城那上千年的古城墙。

    而在古城东城门遗址的右侧,就在白沙街另一头的竹栏街,在钦南区文峰街道办东风社区支书刘发庆的指引下,我们随意推开一间低矮瓦房的简陋木门,竟然清晰地看到了整堵的古城墙!虽然历经千年但黄褐沙土夯打而成的模样清晰可辨、坚固如斯。

    刘发庆告诉我们,竹栏街沿街北面的房子,全是依着古城墙建筑的,这排房子的后背墙也就是钦州现存的最后一堵千年古城墙了!

古城变迁

    触摸着这千年古城墙,不禁感叹历史的沧桑巨变,岁月的无情变故。

    遥想天圣元年(公元1023年),钦州军事推官徐的获准将钦州州治从南宾寨(今灵山旧州)迁移至安远县(今钦州镇)时,是何等的高瞻远瞩。鉴于钦州地处南疆边陲,容易被外敌突破,徐的率众筑城挖池,修建侦察及防御的高台,做战守准备,又是何等的艰辛。建城期间,徐的身穿短衣、拿锹锄、不怕劳苦与民众一起劳动,他还亲自规划土地,建置州府堂舍、仓库,修民宅,设市场,开道路,挖沟渠,凿水井,尽可能方便人民生活。

    近一千年前徐的英明造就了一座后人歌颂的城池,也让历史记载下了他作为钦州城奠基人的功勋。当然,历史是由一个个进程拼成的,钦州城区也在一次次的改建中发生着翻天覆地地变化:

    元至元十四年(1277年),钦州总管寺家奴决心扩大钦州城区。他认为钦州乃“开雄藩而镇边缴”的地方,旧的政府大楼“屋老且圮,地复卑湿,不足以壮观瞻”,因而要“筑旧址而宽崇之,图新制而宏大之”。

    到清雍正年间以后,钦州城内面积已超出了“环围五百九十四丈五”的城墙范围,逐步向现在的竹栏街、中山路、一、二、三马路、人民南路一带扩展。

    1930年左右,时任钦县县长的章萃伦,注重钦州城区建设,下令拆旧街,筑新路,把靠近钦江河边狭窄的壕坝街、惠安街(统称苏杭街,是百货商店繁华的地方)加宽拓直,命名为大南路(即今人民路)。从东边的中山路至西边的大南路,辟横街四条,名为一、二、三、四马路,使钦州街形成梯形,整齐划一,市容焕然一新。

    新中国成立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的号角吹响以来,古老的钦州如沐春风,一个个千载难逢的机遇给钦州古城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城市道路拓宽了,变多了,城区范围延伸了,城市规模扩大了,而且城市扩建的速度越来越快,规模也越来越大,坚固的城墙像腐朽的封建统治一样被推翻了,新社会的医院、学校、工厂、剧院把古城的城墙给淹没了。

    古城从此消失了。

    来源:钦州日报

 

相关文章: